肝太太消失囉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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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DH]Anata

 

あなた,彼方(ana ta);
 
第二人稱,『』。
 
 
『あなたを咬み殺ろせれば』
只要能把你咬殺。
 
他永遠也忘不了,那人第一次對自己提起武器,眼眸中熠著光芒的模樣。
 
*01
 
雖然,已經知道那是遲早的事。但是從沒料到,見到十年後的『他』會是這種情況。
 
「啊……」蜂蜜色雙瞳因吃驚瞪得如銅鈴一般,嘴巴張大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迪諾‧加百羅涅,整個人僵在接待室門口。
「看夠了沒有?」接待室內的那人瞇了眼,略為低沉的嗓音,放出不善的語句。
「BOSS!」在旁先回過神的羅馬利歐急忙喚了自家的首領,要他回過神。
然,一點用也沒有。
迪諾仍是呆愣愣地盯著那名坐在沙發上的人兒。
 
因為──他無法確定那是否為他所認識的『他』。
 
他所認識的他,是劉海有時會遮住眼睛,有著柔柔順順的黑髮;而不是擁有一頭俐落、劉海不及眼的髮型。
他所認識的他,是總在手臂上別著風紀兩個字,身著並盛舊式制服的少年;而不是眼前這位穿著合身西裝的青年。
他所認識的他,是很少受傷的,即使有傷口也是極少量,仍是傲視一切的強悍;而不是現在這個全身傷口正流著血,看來好似隨時會倒下狼狽不堪的人兒。
 
「笨馬,再看我就咬死你。」終於,迪諾呆愣愣發傻的模樣惹惱了對方,美麗的鳳眸隨著要脅輕輕瞇起。
 
『他』站起身,不顧鮮血滴滴答答地墜到乾淨的瓷磚地上。
 
他很確定了。
 
眼前的這個人,就是那個他所認識的人。
儘管改變再多,但相同的說話方式、相同的眸子,還有那種--同樣不愛惜自己的方式。
 
--該死的!
 
迪諾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了。
因為那豔紅的血珠不只染紅了地面,更刺痛了他的眼。
心臟正被狠狠揪緊著、抽痛著。
 
--為什麼還是那麼不懂得照顧自己!
 
「恭彌,坐回去,不要亂動!」一股莫名的怒氣就這麼爆發開來,他大聲對青年喝斥。「羅馬力歐,去把車子開來,我們去醫院!」
「我不要。」
面對突如其來的氣勢,青年怔了約半秒,然後冷冷地反駁。
「恭彌,別鬧脾氣了,你的傷--」
「我說不去就是不去。」他坐回原本的位置,態度依舊不改。
「恭彌!」迪諾有些氣極敗壞了。他上前,想要進一步勸說。「聽話一點好不好,再這樣下去你會……」
跳馬迪諾。你想被咬殺是嗎!」然而,這樣的說話方式,卻激怒了對方。「不要拿對十年前我的口氣來教訓我,現在的你不夠格。」眼眸中逬射出懾人的利光。
「我!……」雲雀的話令迪諾語塞了。
 
的確,不論就各方面現在的自己都沒資格。
現在的他不比他年長。
現在的他不是他的家庭教師。
現在的他與他之間什麼也不是吧。
於是迪諾閉上嘴,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。
 
「……」將他的所有反應看進眼裡,雲雀感到更加不悅了。不單是因為他,更是因為自己的情緒,竟幼稚的遷怒到個比他年紀還小的小鬼身上。
「草壁。」煩躁地抓了抓髮,雲雀才開口呼喚站在門外被驚嚇到還沒回神的副委員長。
「去保健室拿繃帶和紗布過來。」他用十年如一慣的口氣下令。
「欸——?!」突然的急轉直下,使眾人的反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「委、委……員長您、您說繃帶和紗布嗎?」草壁幾乎要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聽。
「有問題?」
「不、沒有。」草壁立刻否認。
 
但是,之所以會那麼訝異,是因為除非必要他自己認為必要,不然雲雀是不會去處理傷口的。
 
「恭彌……」迪諾傻愣愣地看著雲雀,不能理解對方未何臨時改變,以及未何寧可自己處理也不肯去醫院。
「……」雲雀讀出他眼底的訊息,直勾勾地望了回去,吶吶地開口。「不需要去醫院,不過是小傷,死不了的。」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,雖然傷口流了很多血,但是還不至於致命。
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這是他退讓的最底限。
「唔……好吧。」那就不去醫院,不過——
「恭彌還是要擦藥吧!」只有繃帶和紗布還是不夠。迪諾不自覺又使用了教師的口吻。
「跳馬,注意你的口氣。」結果自然又是得到一記冷瞪。
「呃……那委員長……」所以現在他是要拿什麼?「要順便拿藥嗎?」
「……」聞言,雲雀不發一語。沉默了良久以後,才抿抿脣,掃了眼迪諾後,彷彿是很不甘心地表示:「把醫藥箱直接拿來吧。」
 
——啊……那個表情……
 
猛然,迪諾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 
『恭彌,快來擦藥。』
『不要,再囉嗦我就咬殺你。』
『吶,恭彌不會是怕擦藥吧?』
『才沒有。』那背影明顯地僵了半秒。『是味道太難聞。』接著,吐出很蹩腳的理由。
 
原來,他仍是那個不害怕受傷但厭惡擦藥的人兒──仍是他所熟悉的恭彌。
意識到這點的迪諾忍不住笑了。
「笑什麼?」雲雀蹙起了眉頭。
「沒什麼。」他還沒傻到自己說出來讓他咬殺呀。迪諾擺了擺手表示,接著,轉頭吩咐:「羅馬力歐,幫恭彌弄套乾淨的衣服來吧,」說完,便很自動地在雲雀身邊的空位坐下了。




 
 
*02
 
迪諾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看到十年後的恭彌太吃驚,所以才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行為。例如:緊盯著恭彌的身體看。
說真的,如果沒有那些紗布繃帶和傷口的話,恭彌的身體很漂亮。
東方人淡蜜色肌膚,有著肌里起伏卻不誇張穠纖合度的身材,還有一雙看起來既修長又蘊含力量的腿。
「唔……」自己一定是那根神經不對了,居然用那麼一大串形容詞去形容男生。「恭、恭彌,你難道不覺得尷尬嗎?」看著雲雀處理完自己上半身的傷口,套上乾淨的襯衫後,又褪下身上已破損大半的長褲。迪諾再也受不了地掩住臉,發出呻吟。
──真是瘋了,他竟對那襯衣下的雙腿感到口乾舌燥。
 
「……」聞言,雲雀突然不語,墨黑的眸子看著迪諾,那眼神複雜到讓人完全無法解讀。「都是男的,有什麼好尷尬的。」但隨後他立刻抽開眼神,在迪諾再次發問前拋出答這話。
「呃……」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是他總覺得有哪怪怪的。
懶得再去搭理迪諾,雲雀逕自拿起生理食鹽水開始清洗並處理著腿上的傷處。然,也許是碰到鹽水半結痂的傷口發疼,也許是傷口比預期中的還多,他不悅地嘖了聲。
接著,除了持續手中的工作,僅是抿緊了唇,不發一語。
「恭彌,我來吧你吧。」靜默了約一分鐘後,迪諾終於禁不住表示。
──不用想也知道,那傷肯定是很痛的。
「你?」雲雀瞇了眼,語調盡是輕視。「這裡可沒有你的家族成員,摔馬。」他可不認為把部下支開的這傢伙還有多少能力質可言,別幫倒忙就不錯了。
「唔。」於是,再一次,迪諾又碰了壁。「那……恭彌我問你──」
「怎?」
「十年後的敵人,真的那麼棘手嗎?」不管他怎麼看都不對,恭彌身上的傷明明很多是能明顯避開的。「恭彌是故意的?」
「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?」雲雀的聲音沉了幾分。
「我只是想確認實情。」淺色的眸子看不出退縮的意思。
「……是故意的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」呿,他忘了,死纏爛打是這傢伙少數的能耐之一。「反正只要有彭哥列戒指,十年前的我就沒問題。你只需要知道這點就夠了。」
「所以恭彌是真的放水害自己受傷?」
「這不干你的事吧。你只要擔心十年前的我,你的學生就夠了。」雲雀冷聲說道。
──沒錯,這時代的跳馬關心原本這個時代的他就好。
「不是的!」迪諾開口反駁。不是這樣!不該是這樣的。他不明白為何十年後的恭彌為何要把『十年』硬是畫出一條界線來?他不明白為何那鳳眸中的疏遠會巨大到如此駭人?他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恭彌的話感到如此難受?
可是──
「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!只要是恭彌我都會擔心啊!」
──所以,才沒有什麼『只要擔心』這種事!
「你……」聞言的瞬間,雲雀朔色的瞳中閃過一絲訝異,雖然不過是那一秒間。隨後,便宛如是相當難堪地別過臉去。
「早知道還是該先把你咬殺了才對。」




 
 
*03
原先,他是打算讓這個時代保持這時代的平衡就好了。所以,指環戰後的一週,他倆間仍是師生的關係。
──但是,現在……
捂住眼,雲雀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,翻騰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了。
 
『恭彌就先回並盛吧,阿綱他們需要你。』
『沒問題的,米爾菲奧雷不算甚麼的。』
『等結束我馬上去找你。』
他握緊了他的手,笑著表示。
 
接著,加百羅涅就和彭哥列斷訊了。
半點消息也接收不到,就連私人的號碼也無法連繫。
 
是不是被抹殺掉了?他曾不只一次想丟下澤田他們自己親自回義大利去確認。可是,與米爾菲歐雷的戰爭是團體戰,彭哥列若輸了也就是他輸了。
──他痛恨輸了的感覺。
 
「呃,恭彌?你還好吧?」察覺到雲雀的不對勁,迪諾尋問。
 
眼前的迪諾,不是他的戀人。這點,他再清楚也不過了。
不過,要是再這麼下去,他就不是雲雀恭彌了。自己向來是想怎樣就怎樣的,包括──用未來改變過去。
 
「你知道說那種話是腳踏兩條船嗎?」
「嗄?」萬萬沒想到,雲雀會拋出這話,迪諾整個人傻住了。「恭彌,這句話不是這樣用的吧……」這種話只能用在男女朋友間吧!
「是這樣用沒錯。」看見對方有些驚慌的神情,雲雀不由地感到有趣。
──要是他知道,他倆之後是十年的戀人不知會有什麼反應?
 
「我說,你都不打算問自己十年後的事?」
「恭彌跟十年後的我常連絡嗎?!」先不說恭彌突然的態度轉變,他比較訝異的是提起十年後的自己當話題這點。這表示十年後他們仍很熟?
「之前的話,還不算少。」總算處理完所以傷口,雲雀邊套上新的長褲邊回答。
「那……恭彌平常還是都叫我跳馬?」
「不然你認為我應該叫你什麼?乖乖叫你老師嗎?」雲雀哼笑。
「不、不是。」他從來也沒認為恭彌有真的把他當家庭教師在看啊。「我只是覺得也許會有什麼不一樣……」例如說叫名字之類的。說著說著迪諾越說越心虛。
「你覺得我會叫你名字?」雲雀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「嗯……」
「哇噢,這麼貪心嗎?如果是憑現在你還差得遠呢。」口氣裡盡是揶揄。
「啊?恭彌是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是──」
 
『迪諾……』
「就算是十年後的跳馬也不會要我平常叫他的名。」
『唔……停…迪、迪諾…已經夠了……』
──因為呼喊迪諾這名字,通常只會出現在上床的時候。
 
「為什麼?」意思是不是平時就行嗎?迪諾顯得相當困惑。但是為什麼平時不行?
「為什麼?」雲雀逗弄著雲豆,嘴角勾了起弧度。接著,慢條斯理地道:「難道你不認為,叫名字太過調情了嗎?」
 
「呃啊?!」雲雀的話差點沒害迪諾從沙發上摔下去。「恭、恭彌……啊,不是。」他開口想呼喚對方,卻又立刻發現不妥。
叫名字太過調情嗎?他沒思考過這問題。他只始覺得叫姓太疏遠才喊名字的啊。所、所以恭彌一直是這麼想的嗎?叫名字很調情這種想法。但是他不過是很平常的喊而已呀,並沒有那種意思。而且如果不叫恭彌該叫他什麼?雲雀嗎?
迪諾腦中的思緒混亂成一團,不知所措地抱著頭。
「那個……你在說什麼啊?叫名字哪裡調情了?」迪諾哈哈地乾笑著,試圖要化解尷尬。
「嗯哼?不相信?」──如果是十年後的他可不敢這麼說。
「不是相不相信,是本來就是呀。」
「是嗎?」果然是要眼見為憑是嗎?雲雀挑起眉,揮了揮手打發掉肩上的雲豆,然後清了清喉--
「吶,迪諾。」鳳眸半瞇著,舌尖輕抿過唇,嗓音緩慢慵懶微啞地,像是──「我餓了。」剛縱慾完的聲音。
 
「碰!」這一次迪諾是真的摔下沙發了。
 
迪諾捂住唇鼻,腦子內彷彿被轟炸過般空白成一片,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雙頰滾燙的熱度以及猛然在體內爆開強烈的慾望,意識到這,紅潮更是從臉蔓延到了耳根子。
--自己究竟是怎麼了,對方可是恭彌啊,雖然是十年後的,但是……再怎麼說自己也不該出現這些反應啊!
「臉紅了?」見到他的模樣,雲雀發出了愉悅的逞笑聲,「真沒用。」嘴角噙起的笑容莫名地形成了絕豔的畫面,令迪諾的心臟噗通地彷彿要撞破胸口。
 
「恭、恭彌真的都這麼叫人?」等臉上的熱度散了一點之後,迪諾支唔地問道。
應該、只是整他的惡趣味吧。
「這種事,你就自己想吧。」如果不是這笨馬自己領悟就沒意義了。雲雀很乾脆的順勢佔據了整張長沙發,挪動了身子,「我累了。」調整好角度,躺了下去,準備闔眼休息。
「欸欸欸?!」什麼叫他自己想?!「恭彌!」
「吵死了!」
「但是──」
「閉嘴!我只給你三個字。」真的是疲憊感湧上想休息的雲雀開始煩躁了。「あなた。」
「呃?我?我什麼?」あなた,你。「可是那寫成漢字也只有兩個字啊!」迪諾的腦袋幾乎要打結了。
「……」雲雀一瞬間巴不得能直接咬殺眼前這匹蠢馬。「是只有對你用啊,笨馬。」
「不是あなた(ana ta)是あ なた(a nata)。」──あ なた(a nata),親愛的。
「?!」
欸欸欸──?!不是あなた而是あ なた嗎?「恭彌從一開始就是嗎?」從最初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意思了嗎?!
「誰知道。」那麼久的事他早就沒印象了,早就不清楚當時到是還有意還無意了。雲雀將整個人窩進了沙發中,眼皮逐漸沉重了起來。
「那麼想知道的話,就乖乖等十年前的我回來吧。」不過他敢保證他一定會先吃上拐子的。「那樣才有意義不是嗎?」說著,雲雀的聲音已小到像在低喃,最後只剩下了平穩的呼吸聲。
 
「唔……」望著沙發上累透睡著的人兒,迪諾也只好乖乖閉上嘴,腦袋內默默想著──糟糕,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會非常的難熬。
 



THE END
 


一拖再拖歷經差點棄稿、原作設定對衝、和加入新梗,終於是寫完這篇了Q口Q
說真的,我還蠻喜歡22Dx25H設定的,可是原作完全就打碎了(掩)而且其實過程中一度有想要給它寫到H,但是那樣真的就收不了尾了,最後作罷ˇ
至於日文方面,我盡力了,如果有錯就隨意看看就好唄,請不要來砸雞蛋(抖)那麼,以上,感激點閱ˇ


 2010/1/11幻滅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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